骑士、死神与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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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宁波日益寒冷,今天还下了一整天的雨,室外更显的冰凉刺骨。今天最开心的事便是我在九月份预订的丢勒铜版画《骑士、死神与魔鬼》安全送到家门口了。商家选用的是菜鸟快递,在发出地北京就转了三天,是慢了些。但快递的包装非常好,好几层纸箱包裹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单单这个包装就已经算是艺术品了。我拆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想以最完整的状态保留整个包装盒。

一只猫,一场偶遇

这段时间我每天晚上出门散步的时候,都会先穿过马路对面村子的主干道,来到另一边的中山北路,一直往南走,走五公里后再折返,这样来回正好十公里。这条路再往北就正对着余姚北站,晚上车很少,路边很开阔,都是未开发的空地,非常适合运动。

有天晚上将近零点的时候,我正在这条路上往回走,在一个小工厂的栅栏外遇见了一只很瘦小的狸花猫,身上沾满了土,在栅栏中穿来穿去地玩。我走过去,它也靠近了我,边蹭边叫。我挺想摸一摸它的脑袋,但毕竟家中还有一位公子,我怕带回去细菌或者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只好用腿来逗逗它。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它还跑过来追我。就在那一刻,我内心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想把它带回去,不让它再流浪。毕竟这是马路边,窜来窜去很危险。但我没找到纸箱或者袋子,一般这种东西早就被收破烂的人捡走了——我只好放弃。

夏日一梦

儿时的夜晚总会做梦。随着待在这个世界里的日子越来越长,做梦的概率越来越低。或许是因为,人在小的时候经历的事情少,大脑中空白的地方太多,梦就很容易趁你最放松的时候溜进来。长大后,生活上的烦恼事太多太多,疲倦的大脑只想休息,无暇做梦。

大多数时候,在梦醒的那一霎那,你会对刚刚做过的梦有着十分清晰的印象。但再过一小会儿,可能就在你犹豫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的时候,你刚刚「经历」的一切都烟消云散。我之所以能记下此篇梦境,是因为我在刚醒来的那一刻,就抓紧时间用手机的记事本记下来能回忆起的一切。尽管仍有少许遗忘的细节,但至少避免了全部丢失。而我之所以会在梦醒时刻破天荒地记录下所做之梦,是因为这场梦太过深刻。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无。

永不消逝的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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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电影爱好者,我很早之前就听过「永不消逝的电波」这个名字。早在 1958 年,王苹导演就拍过一部叫这个名字的电影。那部电影虽然只有黑白画面,音质也比较差,但依然属于我国经典电影之一,跨越六十多年的岁月仍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我正是通过那部电影,了解到这是一个讲述上海地下党联络员李侠秘密传递情报,为革命事业奉献的故事。

初探徽派建筑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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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期间,在 10 月 2 日逛完上海 Wonder Festival 展览之后,我便回家收拾装备,准备开启 10 月 4 日至 6 日的黄山之旅。这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行程。临近放假时我才意识到,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去上海,缺少新鲜感;如果不利用这七天假期去些以前没去过的地方,就太可惜了。但这已经是小长假的前夕,想去太远的地方肯定买不到火车票了,乘坐飞机又太贵——最终我选择去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