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是我在春節出行前夕臨時增加的地點。我原本的出行計劃是只在上饒市內遊玩,花四天時間,把葛仙村、望仙谷、三清山、婺源這四個地方逛一遍。然而這個行程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恰逢節後返程高峰,我根本搶不到從上饒到寧波的火車票。只有一班半夜到杭州的班次有餘票,我需要先在杭州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寧波,這太折騰了。於是我想到,我可以繼續反向乘車,到南昌逛一逛再回寧波。查了下車票,正好有一趟車凌晨從南昌出發,上午到寧波,妙哉!另外,考慮到冬季並非欣賞三清山和婺源風景的最佳時候,我便將其從行程中刪除。最終,我的出行路線是:
今年春節我回到了開封過年。開封市區有三個火車站,開封站是老站,宋城路站是為了鄭州和開封之間的輕軌單獨建設的車站,開封北站則是高鐵停靠的車站。開封北站的位置非常偏,公交線路少,出租車也不喜歡往這個地方開,所以我每次乘坐高鐵回開封或是從開封出發的時候都很頭痛,這也導致了我自從去外地上學後很少回來。不知自什麼時候起,開封站翻修了候車室,由曾經簡陋的一層小房,升級成了寬廣的兩層大廳,在今年剛剛翻修完畢。我便選擇了一條先到鄭州東站,再從鄭州東站轉回開封站的線路。
大約在二〇一二年,那時我剛上初中,每天下午放學回家吃飯的時候正好能趕上河南衛視都市頻道播出《打魚曬網》節目。這個電視節目主要是整理分享一些網絡上流行的話題和視頻,正因有這個節目,我在只有週末才被允許觸碰電腦半個小時的少年時代,能夠第一時間瞭解到網絡上的新鮮事物。還記得有一期節目播放了一個當時很流行的視頻:《我今年二十七八歲》。尚不精緻的畫面,配著低沉憂鬱的臺詞。雖然那時的我並沒有對這個視頻講述的事有多少共鳴,但在看過了無數期節目後,這個視頻依然停留在我的記憶中。雖然在後來的漫長歲月裡,我沒有主動或被動地再次觀看這個視頻,但那些畫面,那些臺詞,任由時間沖刷不曾忘卻。
兩年前的某天,我在閒魚上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售賣白斑雪蟬標本的鏈接,這是我第一次認識該物種,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觀察它的細節,不由地讚嘆大自然的神奇。這激起了我收集昆蟲標本的興趣,便購入標本針、泡沫墊、標本框等物品,並挑選了幾隻便宜的昆蟲標本素材進行整姿。在接觸過半翅目、鱗翅目、鞘翅目等不同種類的昆蟲標本後,我覺得鞘翅目昆蟲在整姿方面難度較低、外觀上極具觀賞性,故將其作為了個人主要收集方向。
在前段日子發布的一篇文章裡,我分享了自己對於讀書和藏書的理解。藏書的進階版是玩書。有些讀者不滿足於手中愛書的品質,會參考歐洲古典書籍的樣式,讓專門負責書籍裝幀的工作室重新裝幀。書脊加入竹節鎖線,手工縫製堵頭布,將封皮替換為進口的染色羊皮或牛皮,書口彩繪撒金。我常見一些喜歡董橋的讀者,花費高昂的定制費用,等待數月,將其手中已經很精美的《蘋果樹下》《讀書便佳》等書籍升級為更精緻的裝幀。這足以見得他們對這些書的喜愛有多深。
但玩書有一種極端,我暫未找到能夠準確概括的詞語。他們的做法是這樣的:由一位發起人組建一個討論小組,內部定期推出一本重新印刷裝幀的書,並透過線下聚會共同交流對這本書的閱讀感受。「建本會」就是這樣的一個組織。他們的口號是「紙本末年,素簡做書」。他們將自己出的書歸為「建本文庫」。如果想成為「建本會」的會員,就需要支付每年十萬元的入會費。會員每年會收到十本「建本文庫」的書。說白了,就是一本書賣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