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It Takes Is One Bad Day

当一个人在一天之内失去了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梦想,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谭,一座充满罪恶的都市。在《蝙蝠侠》系列电影中,不同导演的为观众展现出了不同风格的哥谭。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电影中的哥谭是哥特风或是赛博朋克风,在诺兰黑暗骑士三部曲中哥谭是写实风——尽管风格各异,但这些哥谭都有一个共同点:由富人家族控制的企业(比如韦恩家族),由黑帮控制的政府(比如法尔科内),底层生活的普通人(比如戈登局长),还有一些阿卡姆精神病人(比如小丑)。这就导致了贫富差距问题突出,穷人对于富人不满的情绪越来越多。

虽然《小丑》改编自 DC 漫画中蝙蝠侠的头号反派小丑的故事,但这部电影并不属于超级英雄电影。导演只是借助于漫画中的人物姓名和人物关系讲述了一个生活在社会下层的普通人,如何被这个社会塑造成一个制造混乱的疯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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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丑的起源,在漫画中也出现了很多种说法。不同版本的小丑有着不同的起源故事,谁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小丑自己编造的。目前最有名的起源故事是《致命玩笑》中的马戏团小丑,他经历了很糟糕的一天,最终在化工厂的逃亡中滑落化学池,化学药剂腐蚀了他的皮肤,摧毁了他面部的神经,让他成为了一个皮肤苍白的笑面人。和《致命玩笑》的起源故事类似,《小丑》电影中的亚瑟原本也是一个社会下层的普通人。他的工作是扮演小丑,让他饱受别人歧视的是,他有一种病——只要情绪有所起伏,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笑声。甚至有些人认为这种古怪的笑声是他装出来的,突然发笑为了表现小丑的滑稽。

亚瑟有一个梦想,成为一名脱口秀演员,能够讲出让人欢乐的笑话。他有一个记事本,记事本中记录着他收集到的笑话。他的偶像是默里秀的主持人默里·富兰克林。他经常幻想着自己能够参加这个脱口秀节目,幻想着默里能够关注到他,将他请上舞台,鼓励着他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可最后,他意识到,默里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笑话,并没有真正鼓励过他。所以,失落的他在默里秀的电视直播中杀了默里。

joker-1.jpg◎ 亚瑟幻想着默里在舞台上鼓励自己

和亚瑟一起扮演小丑的朋友,看到他经常被人欺负,就送给他一把枪,希望他能够保护好自己。可正是因为这把枪,他在医院为小孩表演节目的时候掉落出来,失去了自己的工作。这把枪,成为了罪恶之枪。他用这把枪,在地铁中杀掉了三个殴打他的社会精英。引来了警察的调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杀掉了这位朋友。

joker-2.jpg◎ 地铁上失去工作的亚瑟

在上楼的电梯里,亚瑟遇见了一个和他同楼层的女邻居,那个邻居向他做出了善意的微笑,这让情绪低落的他有了一丝丝幸福。他觉得邻居对他有好感。他开始幻想,幻想着邻居陪他一起逛街,和他一起照顾母亲,给他精神上的鼓励。可在他精神落魄,真正需要这位邻居的安慰的时候,这位邻居却对他闯入家中的举动感动恐慌。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和她发生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joker-3.jpg◎ 亚瑟在电梯里遇到的邻居

他的母亲一直在向托马斯·韦恩写信求助,认为托马斯·韦恩一定会帮助他们母子脱离穷困潦倒的生活。他从母亲的信中了解到,自己是母亲和托马斯·韦恩的私生子。他来到了韦恩庄园,在门口见到了布鲁斯·韦恩。那道门,就像是一堵墙,将富裕和贫困隔离,跨过那扇门,他将拥有一切。可他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母亲档案中得知自己的母亲患有严重的妄想症,还虐待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自己——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过于痛苦和久远,他选择了忘记。他母亲告诉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开始痛恨自己的母亲,亲手用枕头捂死了她。

joker-4.jpg◎ 亚瑟来到韦恩庄园遇到布鲁斯

在一次次的杀人中,亚瑟感受到了无比的轻松,他不再有任何牵挂。他内心的小丑人格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在开枪杀死默里的那一刻,他彻底成为了小丑。他成为了生活在哥谭底层的普通人信奉的对象,他成为了阶级斗争的领袖,许许多多的普通人开始带着小丑的面具对富人政权进行抗议。那一个夜晚,哥谭暴乱,剧院正在上映《佐罗》电影,布鲁斯·韦恩的父母在混乱之中被杀害,小丑迎来了自己的辉煌。

joker-5.jpg◎ 亚瑟成为了真正的小丑

在诺兰导演的《黑暗骑士》中,希斯·莱杰塑造出了近乎完美的小丑形象,演员的意外死亡也让希斯·莱杰版本的小丑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尽管在后来的影视作品中,也有不少的演员饰演过小丑这一角色,但都无法达到《黑暗骑士》的高度。幸运的是,华金·菲尼克斯接下了这一角色,他塑造了属于他自己的独特风格的小丑,又创造了一个小丑角色的巅峰。他也凭借这部电影,获得了第 92 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奖项。

小丑是蝙蝠侠最有名的反派,似乎「小丑」一词,就代表着「混乱」。小丑和蝙蝠侠就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他们都经历过过最糟糕的一天,他们都是疯子,只不过蝙蝠侠选择了在悲剧和混乱中寻找一些正义,小丑选择了成为混乱的本身。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不同。

the-killing-joke.jpg◎ 《致命玩笑》结尾,小丑给蝙蝠侠讲的笑话